當初西楚便是北涼王徐驍封王之前滅的,薑泥作為亡國公主,從小在徐家長大,往小了說這是無傷大雅,往大了說,這便是朝廷的由頭!
即便北涼王權勢滔天,但終究還是大離王朝的藩王。
所以徐鳳年才會如此兩難。
曹長卿聽李山成不插手,微笑著點點頭,心中輕輕鬆了口氣,將話頭轉向軒轅青鋒身上。
“軒轅敬城生前我見過數次,堪稱學貫古今的讀書人,從書中明悟了一條旁門長生,竟能與軒轅大磐同歸於盡。不過…這位儒聖生前的氣運…”
曹長卿說到這裏,笑而不語。
李山成咧嘴一笑,也沒說什麽。
而一襲紫衣從窗戶外飄然而至,赤金抹額閃閃放光,麵容冷漠嬌豔,眸光清冷。
“師父,見過大官子!”
軒轅青鋒顯示對李山成畢恭畢敬的施禮,隨後朝曹長卿輕輕點頭。
“父親的氣運被師父灌輸在我體內,前輩慧眼如炬。”
曹長卿打量了一眼軒轅青鋒,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軒轅青鋒的天子屬實算不上頂尖,卻著實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氣質,難以言喻。
別的不說,光是能將這些氣運全盤接納,已經是一等一的本事。
接下來軒轅青鋒悄然離開,去應付那些前來拜訪的武林名宿。
蛟龍就藏在軒轅青鋒的袖子當中,但凡有人想要試探這位徽山年輕的女主人,恐怕就要吃個大虧了。
房間當中,徐鳳年沉思不語,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武林秘籍。
尋常這個時候,本應該是薑泥讀書給他聽,結果現在房間裏空****的,在徐鳳年的授意之下,薑泥被青鳥帶出去散心。
“還真有些不習慣。”
徐鳳年自嘲一笑,這個被他從小欺負到大的小丫頭,如今若要一走了之,他心裏自然難以割舍的下。
“舍不得?有舍才有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