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你該不會連什麽是徽山通行路帖你都不曉得吧,這這這,你趕緊下山吧,老漢就當做沒看見你!”
老阿翁哭笑不得,好似李山成犯了什麽天大過錯一般,禍到臨頭,猶不自知。
“老阿翁,這話說得,你倒是讓我也死個明白啊,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這徽山為何現在人這麽少?”
李山成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老阿翁拗不過李山成,隻能一邊再給他盛了一碗冰鎮酸梅湯,一邊跟他講。
“你這後生,實在是不聽勸。徽山前一個月開始,就開始封山了,除了徽山客卿手持通行路帖之外,其餘人一律不得進出!否則徽山可就要找派人找晦氣來了!”
老阿翁歎了口氣,搖搖頭。
李山成隱隱約約覺得還有隱情,便順藤摸瓜地問了下來,還掏出一小塊兒狗頭金丟給老阿翁。
有了狗頭金,老阿翁當下隻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前些日子徽山山主下山遊曆,結果遇見一位年輕俊傑,對其苦苦追求,徽山山主出手過一次,結果沒有打退人家!”
老阿翁感慨地歎了口氣。
“結果人家找來了師父,師叔啥的,個個都是高手,徽山山主隻能暫避鋒芒咯,傳聞這個徽山山主也是有師父的,可惜是個甩手掌櫃的,誒…老漢我就知道這麽多咯,誒!人呢!?”
老阿翁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山成已經消失不見了,把老阿翁嚇得不輕。
還有人敢在徽山做這樣的事,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臉麵嗎?
李山成原本想要直接教訓他們一頓,但中途卻冷靜了下來,玩心大起,倒要看看這夥人是何方神聖。
想到此處,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徽山深處,懸崖之巔。
軒轅青鋒迎風而立,一襲刺眼紫衣獵獵作響,飄逸出塵。
但凡女子服飾,少見以純色搭配,尤其是大紅大紫這般明豔亮色,若非有傾國傾城的容貌,著實是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