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韓貂寺,恐怕也是死於閣下之手吧?”
曹長卿毫不遮掩地問道。
“曹先生有話不妨直說,何必拐彎抹角,你可不要說你跟韓貂寺有親戚,現在來找我尋仇來了?”
李山成笑著遞過去一壺酒,坐在旁邊的樹墩上。
曹長卿啞然失笑,接過酒壺,同樣是席地而坐。
“當然不是,我測算天象,大離王朝亂象已到,西楚卻有中興的苗頭,我是想問,若是西楚複興,閣下會不會出手?”
若是一般武夫,曹長卿斷然不會有此一問。
天下大勢,從來都由不得江湖武夫來左右,沙場上也從來沒有真正的萬人敵,再高的武功,也能將他消磨死。
隻不過普天之下,有兩個人卻不在這樣的行列當中。
一個是那高坐武帝城的王仙芝,另一個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了。
“我沒有那個閑工夫操心這些事,若不是趙氏欺我太甚,我也不願意做出這些事情,你們西楚複興與否,跟我沒有關係。”
李山成擺擺手,表示大可以不用擔心。
但他隨即想到了一截,似笑非笑地問道:“但是徐鳳年怎麽想的,那我可就不知道咯,徐家麵北朝南,坐鎮北境二十餘年,到時候會不會起兵勤王,那可就兩說。”
曹長卿頷首,此話不無道理。
但是北有大莽王朝牽製,北涼未必騰的出手再去操心中原的事情。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曹長卿也不多廢話,閑聊兩句之後,果斷消失不見。
李山成看著他遠去的背景,忍不住搖頭歎氣。
“何必呢?天天造反,苦的還不是百姓?”
經過半個多月的跋涉,李山成跟周芷若已經到了北涼,打算從北涼進入大莽王朝,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弄一個虛假的身份,偷偷入關。
倒也不是說有人能把李山成怎樣,而是若是驚動了太多人,大奉皇帝的陵墓,這可是天大的寶藏,難免引起兵家紛亂,到時候再想安然無恙地取寶,那就是天方夜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