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連續做了十天法事之後,才有露出一些大勝過後的喜慶,家家戶戶張紅掛彩,慶祝打退了北蠻子。
當初那些說新任北涼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言論,霎時間消失的一幹二淨,整個北涼都在說新王爺的好,尤其是北涼邊軍當中,對於徐鳳年的評價更是好到了頂峰!
北涼軍就是這般,好不好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而是要靠著真刀真槍打出來的,如今的徐鳳年儼然是大離王朝十年以來,軍功最盛之人,無人能出其右。
王府議事廳當中,眾多大將齊聚一堂,氣氛倒也顯得輕鬆許多。
傷勢尚未痊愈,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褚祿山冷笑著開口。
“如今一來,朝廷還有什麽話好講?指望顧劍棠那個沒屁眼的貔貅有什麽用處?這邊打的這麽歡快,那邊連個屁都不敢放,朝廷上還有人覺得他隻是比義父少生十年?嘖嘖嘖,臉都不要了。”
褚祿山的“狂言”讓在場的將領都會心一笑,就連一向冷酷無情的燕文鸞都眯了眯眼,覺得這話說的真是有道理,還解氣。
要知道整個遼東邊境幾乎是傾盡了整個帝國,將近一半的稅賦,打造出一條堅不可摧的防線,就是為了防止大莽王朝的鐵騎從遼東直奔太安城!
結果呢?
這一場驚世大戰,遼東鐵騎完全作壁上觀,若是在涼莽大戰的時候,遼東鐵騎能夠繞後偷襲大莽王朝的南朝,女帝就算再本領通天,也忙不過來了。
如今的女帝似乎知道遼東鐵騎壓根就不會動一樣,幹脆就隨意放了幾十萬人在遼東對峙,雙方默契的很,壓根沒打算出手過。
“顧劍棠這小子,好歹也算是個春秋名將,怎麽就這麽沒中呢,還是我們的皇帝陛下,意有所指呀。”
徐北枳笑嘻嘻地開口,這位北涼王的頭號謀臣,說話一向肆無忌憚,不過這倒是更加符合老將們的胃口,一個個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