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棠要反了。”
謝觀應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就丟出了巨大的消息量。
徐鳳年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向陳芝豹。
陳芝豹還是那副不動如山的模樣,他放下茶杯,點了點頭,算是對謝觀應這個說法的確認。
白衣戰仙的判斷,普天之下還能有誰不相信嗎?
“哦吼,這下子好玩咯。”
李山成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代表,隻不過這個消息確實出乎意料,堂堂國之柱石,大柱國顧劍棠居然要反了?
這要是在大街上喊一嗓子,估計都得沙頭的罪過,未免太聳人聽聞了吧?
“你從何得知?”
徐鳳年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地問道。
“王遂你應該知道吧,跟你父親、顧劍棠齊名的春秋四大名將,如今的他坐擁三十萬人馬,對遼東虎視眈眈,無非是郎有情妾有意,眉目傳情罷了,顧劍棠的待價而沽,終於被他等來了亂世。”
謝觀應娓娓道來,盡顯名仕風範,羽扇綸巾談笑間仿佛就能左右天下大勢,不得不說這些頂尖謀士,其智謀足以令人膽寒。
正如當年輔佐徐驍登頂北涼王的趙長陵、李義山,也正如皇帝的元本溪,陳芝豹的謝觀應…
“王遂,東越駙馬?他們果真要反?帝國兩路開戰,民不聊生,謝先生今天過來說的買賣,該不會是想跟我平分天下吧?”
徐鳳年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目光灼灼。
謝觀應轉頭看了一眼陳芝豹,忍不住笑道:“你看看,李義山的徒弟,就是聰明啊。”
陳芝豹默然無語,顯然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未曾看不起過這個曾經的紈絝少年,如今的北涼王,隻不過身份地位不同,做事自然也就不盡相同,無法交心罷了。
“動動嘴皮子,就是劃分天下的大買賣,你們讀書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