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仙人跪!
這悍然一劍,瞬殺紅甲!
羊皮裘老頭慢慢悠悠地從後麵馬車上下來,懶懶散散地靠在青石上,譏諷道:“徐小子,沒被嚇壞吧?”
徐鳳年麵不改色,隻是盯著李山成。
“沒被紅甲嚇壞,倒是這一位朋友,不請自來,看樣子實力不俗,不知道李前輩認不認識呀?”
羊皮裘老頭冷哼一聲,剔了剔牙。
“我要是有孫子,都比這小子大一輪了,我認識他作甚?”
徐鳳年忍俊不禁地扯了扯嘴角,有恃無恐地盯著李山成,平靜道:“報個姓名?”
李山成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來,看向羊皮裘老頭。
“多年不見,你怎麽越混越邋遢了?”
羊皮裘老頭正是李淳罡,見到李山成的刹那,他恍惚了一下,隨即才緩緩恢複過來,嘖嘖搖頭。
“原來是你,你居然走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得待在那個鬼地方裏頭,再也不能找我討債了,哈哈哈!”
李淳罡哈哈大笑,故人相逢耐醉倒,他隨手丟出一隻酒葫蘆過去,被李山成順手接住。
他仰頭就喝,倒也痛快,對李淳罡反唇相譏道:“倒也不如你,怎麽混到給別人當保鏢的份兒上了?”
“別提了,王侯將相就是一灘爛狗屎,誰路過都得蘸上一腳泥!”
李淳罡毫無高手風度,罵罵咧咧道。
李山成噗嗤一笑,瞥了一眼旁邊的徐鳳年,挪愉道:“他這麽說你家,你就不生氣?”
“王侯將相之家本來就是一灘爛狗屎,隻不過我家相對好點兒而已,有什麽好生氣的?”
徐鳳年灑脫一笑,壓根不放在心上。
這份氣度倒是讓李山成暗暗讚賞不已,王侯之家的子弟大多囂張跋扈,不過也得分聰明的跟愚不可及的,眼前這個北涼世子相比於廣陵王的兒子,就顯得聰明了許多。
隨著紅甲被殺,蘆葦**中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