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看著和從前一樣的哥哥,心底感慨良多,不由想起蘇軾那首《洗兒詩歌》
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他從小顛沛,性格多堅毅。看哥哥瀟灑自如,**不羈,又怡然自得的行事作風,心底的向往已經溢滿。
隻是自己生在帝王家,注定這一生都不可能像哥哥那樣自由如風地生活。
還是不要把他皇宮裏了吧?
否則,以哥哥的性格,定不會天天笑逐顏開的。
那就不是他的哥哥了,他想要的就是哥哥整天都開心快樂。
就足夠了。
看著哥哥叮囑自己,他不禁覺得又好笑又可悲,因為什麽,他們哥倆不能坦誠相待?
“不會的,皇上是個很好的少年,跟我的年齡差不多,他沒有那麽嚇人。”
陸辰安聽出來了,朱佑樘在跟他解釋,他馬上說道:
“弟弟,我跟你說,皇上肯定是個很好的人,但是哥哥跟你說的是皇權,這玩意兒太害人,他們那些人沒事兒拿著皇權來跟你說事兒,
動不動就說你觸犯了皇權,這皇權可是要人命的東西,用不好,會死人的,你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朱佑樘明白,哥哥這是在叫他不要濫殺無辜,就算是有些人罪大惡極,但是隻要不是罪不可恕,就不要大開殺戒。
實際上也是如此,陸辰安知道曆史上的明孝宗就是仁和寬厚的人,從來不濫殺無辜,是一個得到讚譽最多的皇帝,
他還修改了《大明律》製定《問刑條例》,
剔除了太多殘酷的刑罰,而且還警告執法官吏,慎用刑獄。
所以,他也隻不過是提前給這個弟弟打打預防針罷了,畢竟在這個錯位時空裏,
他提前了六年登基,年齡還是太小了點兒,不過跟著自己在宮外的兩年,應該也學會了好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