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著問問蘇沫兒是怎麽發現自己不對勁兒的,又是因為什麽非得把這事鬧大的。
可是如今看來,她不對勁!
她不是被有關部門控製了做臥底,套自己的話,就是她有難言之隱。
既然是難言之隱,估計他問了也白問。
這兩種情況,他都不可能從她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他沒再跟蘇沫兒說話,而蘇沫兒的沉默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測。
她們的身邊應該是有釘子的。
他一直都不會相信,公安部會輕易放過自己這條穿越時空的大魚。
所以,他的身邊或者是就家裏此時應該是到處被監視的狀態。
其實說與不說都無所謂,因為這純屬意外和巧合,他不相信科學家能研究出什麽來。
隻要不拿自己當小白鼠,讓他幹啥都無所謂。
他現在在想,自己的銀行卡裏有上億資產,該怎麽把它們花出去,還有空間裏的那些寶貝,要以怎樣的方式出手。
那麽多,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打車回到家,陸辰安摸了摸自己的愛車,拍了兩下,才進屋,發現媽媽正在為他做好吃的。
他想告訴媽媽,自己已經吃過了,可是看到媽媽那幹著活兒都非常高興的側臉,他忍住了。
就讓她做吧。
這是她對孩子的一份情誼。
“媽,我回來了。”
“兒子,怎麽樣?他們都問你什麽了?”
媽媽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問道。
“沒事兒,媽,就是正常地問了問我去哪兒了,什麽的。我說我不想說,他們也就沒再說什麽。”
黃笑看著兒子,語重心長地說:
“兒子,有什麽事別憋在心裏,跟媽說,媽雖然書讀得不多,但是有些事還是能接受的。你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那樣會憋出病來的。”
陸辰安過去跟媽媽擁抱一下,許久,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