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內部休息了一天之後,鍾良終於拗不過三個小鬼頭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舉雙手投降。
沒辦法,誰讓他的屬下當初給人家畫大餅來著。
當陸辰安聽到還要去抓鳥的時候,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他苦笑著說:
“來來來,誰許的願誰來還。”
眾侍衛哀嚎不止。
最高興的莫過於三個孩子了。朱厚照簡直要樂瘋了,他瘋狂的來回跑著,笑著,胡亂指揮著侍衛們上樹爬牆地給他抓鳥。
陸辰安坐在一旁,念叨著白居易的詩句:
勸君莫打枝頭鳥,子在巢中望母歸”啊。
陸國泰和於國民都聽得懂爹爹說給他們聽的這句詩是什麽意思,但是小弟弟朱厚照卻不怎麽明白。
見他玩得興起,陸辰安隻好給侍衛們出了一個主意,告訴他抓到鳥兒後,跟朱厚照說一句話,說你們抓到的是鳥媽媽。
於是侍衛們在終於抓到一隻後,在遞給他的時候跟他說了一句:
“他的孩子還在樹上等著呢哦。”
朱厚照好像一時沒明白怎麽回事,於國民跑過來跟他說:
“弟弟,這隻鳥兒有孩子,他的孩子還在窩裏等著他捉蟲回去當午膳呢,
你確定要把它關在小籠子裏,自己玩兒嗎?”
朱厚照這回聽明白了,他挎著個小臉兒,看著手上那隻小鳥,半晌,問道:
“你兒子呢?他們是等著你給吃飯嗎?可是我想跟你玩兒,”說完,還攥緊了小手,嚇得小鳥嘰嘰嘰嘰個不停。
似乎是哀求,也似乎是害怕,或者是發出求救的信號。
於國民站在一旁,不說話了,朱厚照見哥哥看著自己,轉而問哥哥:
“他有幾個孩子,他的孩子聽話嗎?如果不聽話的話我就不放他回去。”
一句話把十歲的於國民問住了。
他回頭看了看正在往這邊看的爹爹,見爹爹的微笑著點了點頭,終於鼓起勇氣撒了一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