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著坦克去前線,還是耗費時間,最後陸辰安說服了朱佑樘和諸位大臣,自己跟著京城三大營的精銳,騎馬星夜前往前線。
而皇城外的這輛坦克,在眾人返回城內之後,陸辰安把他放進了空間。
這是朱佑樘下令讓所有人回城之後做的,不然,他真怕把這些人給嚇出個好歹來。
就連白局都被嚇一跳,更何況現在的人了。
當他和皇帝回到湖心亭的時候,他明顯感受到了,湖心亭周圍的防衛力量更加嚴密了。
朱佑樘簡直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分身,時刻都不想他離開。
甚至在他開玩笑說自己要回家看媳婦兒時調侃他:
“哥哥如果想女人了,我可以給你從全國挑選幾個配得上哥哥的。”
陸辰安這次是被嚇了一跳,他就像是被熱水燙到了一樣,跳到一邊:
“喂喂喂,陸辰昊!你自己就一個女人,你要給我選女人,你瘋了嗎?”
朱佑樘見他終於喊自己在陸家時曾經用過的名字,開心到原地轉圈圈:
“哈哈哈,哥,你可別忘了,你一開始大婚的時候,是要娶兩個來著。別說你對女人不感興趣啊我可不信,幸虧我當初還為你擔心了好久。”
陸辰安這才猛然想起那個跋扈的國公之女:“說起這事,那個定國公的女兒怎麽樣了?後來我聽說病了。”
說起這事,朱佑樘是知道的,因為徐俌故去了,現在定國公府裏當家的是徐君敘,已經升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而徐君清,好像是出家了。
“她好像是出家了。”
“哦?那個眼高於頂的女子,竟然出家了?”為什麽?
朱佑樘是聽當時的懷恩說的,懷公公實在是如師如父的一個老人,他在伺候自己飲食起居之外,也會給自己講講宮外的見聞。
當時他回宮不久,懷公公每天為他打探哥哥的消息,以此來排解自己對哥哥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