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怎麽說,巧哥兒作為一個下人是不敢跟主子說這些的,就這樣吧,他來到馬車前,趕緊把那個代表徐家的標誌牌牌偷偷摘了下來。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別讓人家看出來這是定國公府的馬車就好了。
雖然很難,但是強過什麽也不做。如今他還是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妙喜也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姐竟然蠢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主仆幾人沒在停留,趕緊快馬加鞭回府去了。
再說那邊陸辰安本想著去徐俌外邊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兩個下人,
然後賄賂一下他們,問問看,他們家的小姐長得好不好看,他有一萬種搭訕的方法。
可是當他被當街調侃之後,快速地打馬來到皇城西邊,遠遠看見定國公府的大門緊閉,
連隻鳥都沒有時,心中失望極了。
等了將近半個時辰,都沒有一個人出來,他可不敢像去北京陳家一樣貿然拜訪,要知道陳家和自己家是肩膀頭是一樣平的。
而徐家卻是世襲罔替的勳貴!
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白身能夠戲耍得起的。
目的沒達到,陸辰安優哉遊哉地去了自己的田莊,此時已經接近暮秋,正是一年中收獲的季節。
自從買下這些田產。他是第二次;來到這裏,平時都是由王虎選出來的幾個管事兒的,在這裏打理。
府裏的蔬菜,糧食全都從這裏運回去。
來到田莊大門外,見到遠遠的打穀場上,長工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收秋。
高高揚起的黃澄澄的成熟的糧食,映襯著人們的黑紅的臉龐,一派溫馨幸福的畫麵。
麵對收獲,人們打心裏高興。
付出了一年的辛勞,就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變成實實在在的有用的東西,那種欣喜和感動,是那些官老爺們永遠不會理解的。
陸辰安翻身下馬,牽著馬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