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顏龍方麵露苦色,似是回憶起了自己的崢嶸往昔,不禁低歎一聲。
護道使見狀,連連賠笑,竟輕輕地掌起了自己的嘴來。
“是晚輩多話了,不該提及前輩的痛處。”
“無妨,四十多年前的事情,老朽早已看淡,護道使大人不必介意。”顏龍方搖了搖頭,轉而誇讚起那護道使來,“反倒是劉護道使,年紀輕輕,竟已有了地靈級別的修為,當真是年少有為!”
“堪堪破入地靈之境,遠不及前輩當年風采。”劉護道使謙虛說道,“顏老村長直呼晚輩真名便好,這左一個大人,右一個大人的喚著,晚輩實在是有些擔待不起!”
“嗯...”
顏龍方隔桌望著這謙遜有禮的護道使,輕輕點了點頭。
心道這小子還挺會來事,居然知道自己曾經的光輝歲月,還攜禮來拜,畢恭畢敬地待著自己。
“那老朽便叫你義守。”顏龍方頓了頓,“應該沒打聽錯你的姓名吧?”
這護道使的姓名是顏龍方臨時打聽到的,也不知對沒對上。
“嗯!沒錯!”劉義守見顏龍方直呼自己的名字,心中倍感榮幸,趕忙起身鞠禮,“晚輩劉義守,見過顏老前輩!”
顏龍方聞言也是起身輕輕一鞠,飽經滄桑的臉上綻出了一絲喜意,內心卻是有些疑慮。
之前的護道使也不乏知曉我身份背景的,也不見他們如此待我。
這臭小子對我如此尊敬,莫不是有求於我?
顏龍方老成人精,疑慮不形於色地出言試探。
“也不知義守兄弟是誰家子弟?老朽常年不在炎都,未曾聽聞那劉氏一族,竟出了義守兄弟這般壯年奇才。”
劉義守聞言一愣,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這是顏龍方對自己的試探。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晚輩並非炎都劉氏之人。”劉義守略微一想,決定實話實說,“而是從木之一國流落至此的破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