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正天收回了他的手,另外取出了一個不大的小盆,放在我的手邊。
鮮血夾雜著無數的黑蟲子落入了盆子裏麵,金線蠱則是在盆子裏大肆的吞噬起這些蟲子來。
蘭正天又取出了一個很小的瓷瓶子,倒了一滴綠色的**進盆子裏麵。
很快,房間裏麵就彌漫著一股說不上味道的香味來。而隨著這個香味的揮發開來,我感覺心髒位置的疼痛愈加的疼痛了,裏麵那個蠱蟲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樣,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心髒,我甚至有一種感覺,下一秒,我的心髒就要徹底被這蟲子給衝破了。
特麽的,這可是心髒,要是被衝擊出來了,老子不就分分鍾掛掉了嗎?
可是,現在已經輪不到我來做主了。
隨著血液的流失,我的眼前逐漸的變得模糊,隱約看到小盆子裏的金線蠱還在不斷的吞噬著那些小蟲子,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的苦笑,這小蟲子,已經讓我放血好多次了,但是卻依然還是這麽多,在我體內的那個蠱蟲,似乎是在源源不斷的繁衍著這些小蟲子一樣。
隻要想到自己的體內,現在完全都是這些小蟲子,我就覺得惡心想吐。
意識開始消散,最後,我陷入了一片黑暗裏。
等到我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我還是之前的那個姿勢,蜷縮在地上,手腕上的傷口倒是被包紮過了,心口的那股疼痛沒有了。
我緩緩的扶著沙發站了起來,環顧了一圈之後,才發現,肖永超和蘭正天兩個人正在隔壁的那個房間裏麵煮茶喝。
我看向了桌子上的小盆,裏麵沒有蟲子,沒有金線蠱,隻有小半盆的鮮血,我知道,這是我自己流出來的鮮血。
興許是失血過多的原因,我的腦袋暈沉的很,腳步有些虛浮,勉強走到肖永超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