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去,大屏幕上麵,慕懷仁垂著頭站立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單就站在那裏的氣質,我就知道,這真的就是慕懷仁。
“怎麽回事?為什麽慕懷仁會在台上被人給拍賣掉?他是慕家之人,又怎麽會是苗疆之人呢?”我的雙手捏著椅子的把手,都快要將把手給捏碎了,我看向了趙偉,聲音急切的詢問。
趙偉沒有看我,他隻是怔怔的看著台上的慕懷仁,沒有說話。
我不死心的拉住了趙偉的胳膊,一定要他給我一個答案。
“九千萬!”
就在我執著的盯著趙偉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人叫價了。
我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麵,不管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慕懷仁現在就在台上,被當做是一個拍賣品,在被拍賣。
我不敢再抬頭看過去了,第一次,我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奈,感覺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如果,我有足夠的金錢的話,就能夠將慕懷仁給買下來了。
還有人在不斷叫價中,我卻已經失去了觀看的興趣。
最後,慕懷仁被坐在第一排的一個中年男人給拍了下來,成交價錢是九億八千八百萬!
對於我來說,那又是一個天價了。
拍賣會結束了,我隨著人流朝著外麵走去。
在走出房間的那一刻,我扭頭看向了台上。
那個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上了台,拿著銀行卡,應該是要直接付錢的樣子。剛才在台下,我看到的隻是一個背影,現在他站在台上,我卻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
一直到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我才恍然想起來,這個男人我是在魏濤的葬禮上見過的,當時他就站在邢舒的身後,以一副護衛的姿態。
難不成,其實真正拍下慕懷仁的人,就是邢舒?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慕懷仁究竟被誰拍下,這其實已經和我沒有什麽關係了,反正我也沒有那麽多錢去給他贖身,但是邢舒,她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