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被慕秋容的問題給雷到了,她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的看向了我,眼神中滿是詢問的意思。
麵對著她的詢問,我鄭重的點了點頭,“秋容貌似失憶了,不記得所有的事情了!”我開口,證實了吳倩的猜測。
吳倩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靠在慕秋容的肩膀上麵,完全不想說話了。
等到我和慕秋容大概的解釋清楚了她的身份之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當然了,該略過的事情我也還是略過了,並沒有告訴她她是金剛屍,也保留了我和她已經結了冥婚的這件事情。
看著倚靠著座椅,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的慕秋容,我突然就覺得,如果她一直都沒有辦法恢複記憶,當一個普通人,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呢?
“張拾金,我再一次的鄭重提醒你,最少三天,三天之內你都隻能夠呆在這裏,一定不能夠出門!”吃過飯之後,肖揚她們幾個人就要回隔壁去了,她按著我的肩膀,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我最近也沒事,這幾天不會出門的,你就放心吧!”我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肖揚的叮囑。
晚上,我躺在**,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今天邢舒來找我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吳倩現在和邢舒已經完全是水火不容的狀態了,我害怕我說出來,吳倩就會爆炸。可是我左思右想,都不認為邢舒來找我,隻為了說那麽幾句廢話。
我反複的回憶著我們之間的對話,她話裏話外的重點,似乎都落在我是陰陽師這個身份上麵。
我記得,因為纏上林語的鬼很厲害,當時吳倩是介紹了一個道士給林語的,而吳倩也提到過,那個人是邢舒介紹給她的。
邢舒的手裏,應該是有能夠聯係到陰陽師的資源的,可是她為什麽偏偏又對我這麽執著呢?我們兩個人,自從畢業之後,可以說就已經完全沒有一點的聯係了,可是再一次相遇之後,我和邢舒兩個人,都變成了彼此不再熟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