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油紙傘的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馨子撐著一把油紙傘緩緩的走了過來。搖了搖腦袋,將這莫名其妙的畫麵給拋到腦後麵去,油紙傘千千萬,靳靜手裏的油紙傘可不隻是一把傘!
紅色的油紙傘,發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來,死死的將外放出的怨氣全部給壓製住。
黑氣還在不斷的盤旋著,紅色的光芒和黑氣相互映照,顯得更加的詭異。
偏偏在紅色的光芒中,黑氣的力量也在逐漸的增加,就連盤旋的速度都快了好多。
就在這個時候,慕秋容突然動了,她的雙手結印,一道勁風襲來,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了行動自由,而她的身體則是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油紙傘上麵。腳尖輕點的站在油紙傘上麵,這一幕,讓靳靜看的傻眼了。
她手中的印決突然就散開了,然後身體一個踉蹌,嘴角一縷鮮血溢了出來。
“你,你究竟是誰?”仿佛在一瞬間就老了十歲一樣,眼角都有皺紋隱約的浮現,靳靜顫抖著伸出手,指著慕秋容,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我是誰,自然不用你操心,但是你利用這麽多的怨氣來增加你的修為,另外,你印堂中間已經有鮮血冒了出來,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好!”慕秋容冷冷的說道,然後她不再去看靳靜,而是隨手朝著那些黑氣一抓,黑氣在她的手中凝結成了一把黑色的長劍來。
失去了黑氣的束縛之後,屍山上麵隻餘下了油紙傘發出的紅光來控製著這些怨氣。
靳靜想要阻止慕秋容的舉動,可是嘴角的鮮血不斷的溢出,她略顯勉強的盤腿坐下,然後雙手掐動了一個古怪的印決,就閉目調息起來了,很顯然是受了內傷暫時無力動手了。
“珍珍,準備出手,你們幾個人,給珍珍護法,沒有時間了,必須要立刻淨化這些怨氣,否則的話,咱們都要留在這裏陪葬了!”慕秋容衝著珍珍大聲的喊道,然後同時沒有忘記這樣對著我們幾個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