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我隻能夠感慨母愛的偉大。即使明知道這個孩子有可能隻是一個死胎,但是她還是不放棄一絲的希望,隻求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
我在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雙手結印,法印發出了耀眼的白光來,穩穩的停在了產婦的頭頂位置,將她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
在我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八卦鏡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陰風夾雜著黑氣狠狠的衝進了臥室裏麵,打在了我的身上。
七星劍出手,化作了無數柄小劍,猛地刺入了那一團黑氣中。黑氣中有慘叫聲傳來,陰風呼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從於慧洋那邊飛過來了一把小小的表麵上覆蓋著綠色光芒的小匕首,匕首盤旋著將整團黑氣籠罩在其中,黑氣不斷的翻滾著,最後裏麵露出了一張人臉來。
乍一看見這張臉,我的胃裏就一陣反酸,想要嘔吐出來了。那是一張被烈火焚燒,被硫酸這樣的東西腐蝕之後還拿著刀劃了好幾道傷口的臉,血肉翻滾了出來,有白色的蛆蟲在不斷地爬行著。
我甚至都分不清楚這張臉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了。
在人臉浮現出來之後,黑氣翻滾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想要掙紮卻無力掙脫逃出來。綠色的光芒將這團黑氣和人臉死死的困在其中。
“哇哇,哇哇”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聲響了起來。
我扭頭看向了病床,產婦的頭發已經濕透了,貼在腦袋和臉上,她的臉色煞白,但是嘴角卻浮現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來,護士抱著一個渾身沾滿了鮮血的孩子用準備好的小褥子包裹了起來,輕輕的擦拭了嬰兒的臉之後,將孩子抱著放在了產婦的身邊。
“走吧,咱們該出去了!”於慧洋走了過來,他手中的印決再一次變化,匕首散發出的綠光包裹著黑氣和人臉漸漸地縮小,最後落在了他的手上,然後他才這樣語氣平靜的對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