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鼻子裏充斥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有些茫然的看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很快,我就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有人喊我的名字,而慕懷仁則是帶著魏濤一起逃走了。
現在,我應該是在醫院裏麵。
手臂上傳來了輕微的刺痛感,我看到,是吊瓶的針,已經回血了。我的嘴角**了一下,難道就沒有人在這裏看著我嗎?都能夠讓這針回血了。我坐起來,胸口位置傳來了撕裂的疼痛感,我低頭看去,白色的病號服已經有鮮血滲透出來了。我想起來了,那匕首,還是刺入了我的身體的。
勉強將吊瓶的針給拔掉之後,強忍著疼痛,我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與此同時,我的心裏也是有些不爽的,不管怎麽樣,我現在好歹是一個病號,怎麽這些人都直接這樣狠心的,將我丟在這裏,沒有人管呢?
很快,就有護士走進來了。在看到我已經坐起來的時候,護士還愣了一下。
“你怎麽能夠做起來呢?你的胸口位置有傷,坐起來會牽扯到傷口導致傷口裂開的!”
我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護士小姐,這傷口已經扯開了,而且,我的吊瓶已經掛完了,在回血中,我是被疼醒的。我要是不坐起來拔掉針頭的話,我害怕搞不好我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我不是故意在嚇護士,隻不過陳述一個事實。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坐起來的,畢竟剛才那一下起身,是真的讓我疼痛極了,但是我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鮮血倒流出來啊!
“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沒有注意到你這邊打點滴的時間,我現在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同時,護士也看到了我胸口衣服上麵的鮮血,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然後一邊道歉一邊就手腳麻利的從她隨身推著的小推車上麵取下了工具來,幫我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