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我缺少的一魂一魄,就是從那個時候缺少的了。
難道是那個女人嗎?時隔多年,記憶本來就模糊,我根本就記不得那個女人的樣子了,可是她為什麽會選擇帶走了我的一魂一魄呢?選擇我,是一個巧合還是她早就已經提前踩好點了呢?
畢竟就算是當年,最多就是拐賣這樣的事情多一些,是直接把人給拐賣走了,而不會出現這種帶走一個人的一魂一魄的事情。重點是,因為我自己本身的情況有點特殊,在我丟失了一魂一魄之後,父母就找來了慕秋容的隨身玉佩給了我,有了慕秋容的鬼氣幫我鎮壓著,我才能夠在失去了一魂一魄之後,還能夠正常的長大。
我不知道當年記憶裏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給高達他們天天信息的人,畢竟我並沒有見到那個女人。不過,那個女人能夠準確的提供我的身份信息,就說明了一點,她最起碼是關注我的情況的。
這樣一來的話,隻怕當年抽取我的一魂一魄,是故意而非無意的了。不過,帶走了這一魂一魄之後,又做了什麽呢?總不可能就隻是帶著這一魂一魄當一個孩子慢慢的養著吧?正常情況下,當年隻有一魂一魄,是絕對不可能有身體的,可是現在的天天,雖然魂魄不穩,但是肉體卻還是逐漸的在變的真實,這中間,肯定是有很多的事情發生過的。
我想要找天天詢問一下這麽多年都是什麽情況,可是我也知道,天天現在本身情況就不穩定,記憶都不完整,完全指望不上他能夠解釋清楚這麽多年的情況。
就像小珍珍所說的那樣子,被關起來的天天,連時間的流逝都感覺不出來,又怎麽能夠知道其他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事情到這裏,又變成了一個死結,解不開了。
搖了搖頭,將腦海裏這些煩惱的東西暫時給拋開,我打開了冰箱,拿了一瓶白酒出來。一口烈酒猛然灌下去,嗓子一陣幹啞,仿佛有烈火從內心深處燒了上來。嗆得我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