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決定回家了,畢竟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過前提是我在我的左眼上,做了一些手腳,這算是一種障眼法吧,普通人看不出來我眼睛受過傷。
前前後後我也忙活了小半年兒,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好好歇歇。縣城裏麵的房子也裝修完了,大姨子的審美很棒,房子裝修的很有新意,我能接受。
在縣城住了幾天之後,我觀察左眼的偽裝如何,值得慶幸的是,無論我去哪裏,別人都看不出來我眼睛上的偽裝。
值得一提的是,五師兄和蕭峰也跟著我回來了,還有北洋那個騷包,騷包說因為風水結局的問題,他的老窩已經不能再住了,他當下也沒有什麽特別合適的住處,於是他就死皮賴臉的跟著我來了。
可能我上輩子是個馴獸師吧,看看現在我跟前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如雲和大姨子暫且不說,師兄是隻黃鼠狼,蕭峰是個大蛇精,還有那個新交的朋友北洋還是一隻老鷹成精?
要不怎麽說我命硬呢,和這幫家夥在一起,我並沒有受到他們妖氣的侵蝕,反而每天生龍活虎的。
隻是左眼失明了,讓我有些不太習慣而已。
隻有一隻眼睛看得見,我就出現了一點視覺盲區,每次要向左邊看的時候都要轉頭很大的幅度。
在縣城拖了兩天之後,實在拖不住了,爹媽的電話都快給我打爆了,沒辦法我隻得回家去,北洋那家夥暫時也沒有別的住處,我就讓他先在我那縣城的房子裏麵住了,反正那塊地方空著也是空著。
這貨並沒有現代人類所使用的錢幣,無法自由生活,我給那家夥留了一點錢。
當然這家夥**成性我自然是會注意的,我和他約法三章,如果被我抓到他,把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往我的房子裏帶的話,那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他給趕出去。還有房子的衛生也要及時打掃,至於另一條約法三章,我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