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珠慢慢的飄起來,最後一點一點的進入了我的眼眶。
我用僅剩的那隻右眼一點一點的看著他不見蹤影,後來隻感覺左眼一陣涼爽。
大師兄弄完了這些長出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大功告成了。
我摸了摸左眼上的傷疤,現在我仍舊不能睜開眼睛,我的肉體和這新的眼睛也沒產生排斥,這是一件好事,不過現在還無法正常使用。
成功了是好事,我問大師兄這眼睛要多長時間才能正常使用?大師兄說這個就要看我自己本身與這個眼珠的契合程度了。
最後我左眼的患處再一次用紗布包了起來,我對著鏡子看著裏麵的自己,一陣苦笑,這一下暫時還不能回到老家去。
大師兄本來打算即刻返回宗門被我給攔下了,他好不容易下一次山,怎麽著我也得領他溜達溜達吧,老在山上呆著人都呆傻了。
五師兄和蕭峰也是這個意思,他們兩個和我站在了一個戰壕裏麵,好說歹說的把大師兄留了下來呆了三天。
其實我有私心,第方麵我希望大師兄能多多走走,也別老在山上當宅男,第二就是我剛剛移植完這個眼睛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炎啊什麽的。
難道要靠五師兄自己來給我守著?看著他那時而不正經的樣子,我總覺得有點不妥。
大師兄穩穩當當,給我當陪同醫生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在縣城買的新房子,還算挺大的,住下他們三個人完全沒有問題。我把前一段左道人的事和兩位師兄說了一遍,兩位師兄聽了之後,良久沉默不語。
我問他們怎麽了?大師兄摸著下巴說:“上次老五就跟我說,有個從未來來的要刺殺你的一個小子也會那血遁之術,怎麽連那家夥也會?”
我聽了之後愣了一下,問道不是這血遁之術誰都可以用的嗎?
兩位師兄聽完了之後,齊齊白了我一眼,大師兄說:“你以為那樣的秘法是大街上的白菜一抓一個準?這個秘法代價太大了,可不是人人都能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