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慢悠悠的往前走,馬蹄聲十分有規律的傳來,坐在晃晃悠悠的馬車上,感受著周圍的景色和清新的空氣,真是讓人特別放鬆。
我可是給人當了半個月的保姆啊!說實話,這幾天累壞了。
暖暖看我一副放鬆的表情,主動的靠了過來,把膝蓋湊到我跟前,拍了拍她的膝蓋示意我躺上去。
額……雖然膝枕對我來說特別的有吸引力,但是她可是一個成熟得不能再熟了的女性啊,她把我當成爸爸,可是我沒有把她當成女兒啊,如果我真的躺在他的膝蓋上被如雲看見了,那小妮子會怎麽想?
我笑了笑,擺了擺手拒絕了她,她一看嘴猛的一撅,然後兩隻小手扣住了我的脖子,狠狠的把我壓了下去。
她力大無窮,我怎麽可能和她的力量相抗衡,就這樣我被她按倒在她的膝蓋上,任憑我怎麽掙紮都起不來。
趙雪一看冷哼一聲,把頭一甩,不看我們了。
趕車的老伯一轉眼看見了哈哈大笑幾聲說現在的年輕仔,真的是越來越會玩嘍。
然後他也開始跟我們回憶他當年的俊後生生涯,是怎麽迷惑了這十裏八寨的姑娘為他日日唱情歌。
老伯一回憶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我說老伯能不能給我們唱首歌呀?他哈哈笑了,笑說他都好幾年沒唱了,唱啥子喲。
我說嘿,那叫事兒嘛,雖然人老但是咱心不老啊,也許您這一唱,說不定又有多少十裏八寨的婆婆阿姨們又要日夜為你傾慕了呢。
老伯聽完了又哈哈大笑,說你這年輕仔竟不挑正經的話說,要是讓我家老婆子聽到了,還能有個好果子吃?
到最後老伯都沒給我們唱一首情歌,我也就沒繼續煩他。
馬車晃悠了兩個小時,即便是我第一次坐,很享受這種馬車,但還是有些受不了,沒辦法,我隻得下路跟這馬車走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