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好眼神看了他一眼問他,你這就是過著被人扣著的生活,我怎麽看你像是來消費的。
他擺了擺手說嗨,這有什麽,我就是作為一個業務考察員考察考察這些妹子的從業經驗而已,愛談不上,遠大的理想談不上談不上。
這貨臉皮厚,我是見識過的,我嗅了嗅鼻子,特別不喜歡房間裏麵煙熏火燎,還有酒的味道,我擺了擺手說,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他聽了之後,急忙站起身來,小跑到我身邊,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說:“哎哎,這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嗎?你怎麽還當真呢?嗯,是這樣的,這一家夜總會的老板和我是朋友,他有一點事呢,其實不太明白,你也知道我對風水堪輿這方麵不是很精通,所以希望你能幫我出麵,擺擺這事。”他說晚上還悄悄的捏了我一下。
我就知道這家夜總會被裏麵肯定有鬼,可是那是人民警察應該做的,和我一個陰陽先生也掛不上鉤啊,專業不對口不說,我要是管了純屬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帶我進來的那個1米90多的大胖子還站在門口,這個時候一臉的橫肉,我看了之後心下一驚,看來這個時候他才露出本來的麵目。
我微笑的看著那個大胖子,說:“能不能給我們兩個一點私人的空間?”
大胖子橫了我一眼,然後態度特別的不好罵道:“叫什麽叫?今天事情又不解決明白了,你們兩個就在這兒打一輩子工吧。”
他說完擺了擺手,示意屋子裏麵的小姐們全都出去,那小姐立馬換了臉,一個接一個的跑了出去。
我轉頭問北洋怎麽回事?北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我冷眼移動,我現在的氣勢自然和之前不一樣,他看的冷汗直流,問我這半年都幹嘛去了。
我不耐煩的又瞪了他一眼,說你到底說不說實話,如果不說實話的話,你就自己在這打一輩子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