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這麽一比,北洋是徹徹底底的敗了下來,無論是東方的韻味還是西方的麵孔,他都占上了,而且占據的很完美,讓人絲毫不覺得有特別奇怪的地方。
二師姐對我們都很熱情,也包括那北洋,那騷包本著既然吃不到,那就多看幾眼的宗旨,一直在和二師姐禮貌的搭話。
他不禮貌不行啊,人家男人在這呢。他在人世間就我這麽一個朋友,現在看來我也成功的叛變了他轉投到我前二師姐的陣營裏麵了,他連最後的儀仗都沒了。
二師姐對每個人都很是客氣,隻不過在和趙雪認識握手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二師姐手上的勁道好像大了一些,猛然一橫,趙雪臉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不好看了起來,不過她也不敢發作,她自然知道我二師姐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想來我二師姐應該也知道我這半年都幹嘛去了吧,大師兄恐怕和他們都說了,我覺得要不是我執意反對的話,恐怕大師兄就要召集二師姐和四師姐去給我找場子去了。
回去的時候我們坐上了楊淩的車,他的車是那種很寬敞的越野車,一共七個座位,還剩下一個座位,我們幾個人剛好夠坐。
這一路上我都在暗暗的觀察二師姐和二姐夫的關係怎麽樣,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倆的感情非常要好,如膠似漆。每每說到開心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會下意識的把手指緊扣在一起,後來想想場合用的不對又悄悄的鬆開了。
我把趙雪也帶上了,沒辦法,我的心還是不夠狠,把她留在這裏,我怕那牛鼻子老道會突然殺回來一個回馬槍,那牛鼻子老道迂腐不堪,以他的脾氣和性格估計肯定會把趙雪給就地正法。
提到那牛鼻子老道的時候,二姐夫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一看心裏大概就明白了,看來他是明白二師姐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