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北洋還有暖暖,乘著火車南下,這就回到了老家,北洋之後一直在我白事店裏麵蹲著,充當了我的銷售。
可能是長得帥的真的運氣比較好,自從他來了之後,我這店裏的業績直線上升,把戰國策忙的是稀裏嘩啦的,不過他看著也高興,畢竟棺材做的越多,他的提成也就越高。
北洋被我關在白事店裏麵,我哪都不讓他去,他之前在我這裏拿了好幾萬塊錢,也就讓他在這兒給我當銷售來慢慢還債吧,二來我也怕他出去再給我惹什麽麻煩。
這貨騷包的很,每次有有女性同胞來店裏買東西的時候,他都會跟人家侃侃而談,慢慢的又說自己會什麽手相,一點一點摸上了人家的小手,摸來摸去的,人家還不知道他在占便宜。
可能也是知道,但是不戳破罷了。
我就當個甩手掌櫃,沒事回老家看看自家的宅子怎麽樣。
家裏的宅子都蓋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散的活,我自不用多管。我們一家在這村子裏麵的名聲極好,威望極高,不用太擔心他們偷工減料。
其實偷工減料多賺點其實也無所謂,本來我就留下了一些錢留給他們偷工減料的,可是他們還真是老實,一點兒都沒偷工,沒減料,把我留下的那一些錢板板正正的全用上了。
我很是滿意,又給鎮裏的飯店打電話,訂了好多的葷菜,帶了回來,安排各位師傅吃了頓好的。
其間他們有人問我如雲去哪兒了,這養雞場怎麽不開了?自打如雲失蹤之後,這養雞場便沒了主心骨,大姨子也是每天都在療傷,沒心思管理這些東西,我就把那養雞場給兌了出去,撈回了一點本錢。
至於如雲去哪,我找個理由搪塞了。
閑來無事,又回到鎮上住了幾天,在老爹老媽的跟前,盡顯兒女的孝心。
這天我正在廚房裏忙活,突然接到了老方的電話,我一看老方來電話心裏一喜,急忙接起來,果不其然,那個家夥真的找到了我的師尊,現在我的師尊就在他店裏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