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整間房子裏麵的門就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那一群燒焦了的行屍就如同非洲的野狗一般,迅速的跑到了我們麵前,行屍距離我的距離十分的近,如果要是沒有玻璃罩隔著的話,我肯定會成為第一個被攻擊的對象。
不過現在有玻璃罩罩著,外麵的形勢進不來,裏麵的人也出不去,外麵的行屍越積越多慢慢的,在法陣的周圍圍出了一個大圈。
眾人一見此時還算安全,紛紛放下心來,我看著麵前越聚越多的行屍,總覺得這不是個辦法,轉頭一看,那頭的龍俊先生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斷的沁了出來。
不知道他道行怎麽樣,不過這麽堅持下去肯定堅持不住,於是我嚐試一下,從兜裏拿出了一套法鹽人了出去,果不其然,從裏麵打出去的攻擊方式是有效的。
法鹽灑在了三個行屍的身上,行屍的身上轟的一下就冒出了藍色的火焰,不一會兒就燒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除了龍鏡先生,另外的兩位大師見我如此做,也紛紛開始效仿,不過法鹽始終有限,我們開始從裏麵一個個的往外扔符咒,符咒也有限,那就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了,用頭木劍一個個刺破他們的眉心。
雖然這樣做的效率不高,但是好在也不用浪費法鹽和符咒了,外麵的行屍一倒一大片,慢慢的我們仿佛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
兩個小時之後,外麵的行屍終於是死絕了,以我們方圓為半徑周圍圍了一圈,死去的行屍圍成了一堵高高的肉牆。
龍鏡先生再也支持不住法力的輸出,癱坐在地,這陣法的玻璃罩也就消失得無影蹤了,屋子裏麵味道打鼻子,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我強忍著惡心,用桃木劍一個個扒拉開了躺在麵前的行屍,勉強開了一條路。
正當我準備帶領大家走出去的時候,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了一絲尖叫,我心裏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可能又有人要倒黴了,急忙回頭看去發現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破了一個大洞,地麵上全都是鮮血,他脖子就像一個噴泉一樣還在不斷噴湧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