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水很快就把那一大碗的牛肉麵給吃完了,坐在那兒還是忍不住的會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淚。
有人在你旁邊哭,你就會很心煩,可是畢竟人家剛死了爹也沒多久,正是傷心的時候我也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就阻止人家發泄情感吧。
我也不會安慰人,就這麽樣我們倆幹坐了好幾個小時,半晌過後我看林秋水扭扭捏捏的模樣時不時的看一看自己的點滴,我就知道這小姑娘可能是要上廁所。
我看點滴剩的不多,幹脆起身幫她拔下來,他問我幹什麽,我說藥底打到身體裏麵不好,也沒多做解釋,她也是個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有的時候就是不需要把事情說明白了,說明白了反倒尷尬,這樣剛剛好。
秋水一步一步的挪進了洗手間,我看她走得步履蹣跚的模樣,忍不住問她用不用我攙扶他進去,她急忙回頭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他自己能行。
既然她這樣,我也就不勉強了,隨時注意就是了,我又掏出了一根煙點上,不知道為什麽自打我進了這詛咒立場裏麵之後,我的煙癮就越來越重,也可能是因為實在是有點煩吧,我在林家的某一間房屋裏麵也找到了好幾條名貴的煙,平常我自己都舍不得買的,這個時候我也不客氣,隨手就拆了幾包放在了包裏。
就在我這顆名貴的煙點上之後沒多久,突然我一絲驚悚感湧上心頭,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衛生間,總覺得有些詭異。
我的第六感很準的,我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喊林秋水的名字。
沒人應!
我大喊不好,隨手將煙頭彈飛,衝著洗手間的門就是一腳。
衛生間裏麵的燈很亮,我隻是一眼就看清楚了衛生間裏麵現在的情況,嚇得我猛然停住了腳步。
林秋水躺在浴缸裏,浴缸裏麵的水在不斷的向上湧著氣泡,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晰的看見浴缸裏麵漂著她的長長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