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空落落的,仿佛已經滑向了無底深淵一樣。
可能人在絕望的時候就是比較冷靜吧,我這個時候突然心安了許多,靠著水珠凝結的牆壁,鎮定下來,拚命的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突然之間就到這裏了?
紫衣女鬼……無皮屍首……分裂鬼魂……找到了元鬆大師……找到了保險庫裏麵的眾人……林秋水被僵屍所害,我和林秋水對上了眼睛……
再之後我就想不起來了,唯一記得的就是最後一張定格的畫麵,那就是林秋水的眼神,她的眼神十分的空洞,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瞳孔好像都沒有聚焦,仿佛就像一雙死人的瞳孔一樣。
“難不成真的有事在林秋水的身上?”
這時候身體傳來了疼痛。
難不成是又一道詛咒攻擊,好像很有可能問題是這套攻擊是如何把我弄成現在這樣?
這個時候我依然是感受到了極端的恐怖,即便是我師尊也沒有提起這樣詭異的攻擊呀。
這個時候我發現了讓我更加絕望的是,那就是我的舌頭好像被人割掉了,我隻能發出嗷嗷的聲音,卻無法準確的說出每一個字的音節了。
轟的一下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柄十斤重的大錘給錘過了一樣,也不管那水的冰涼了就這麽癱坐在水裏了。
不僅如此,我嗅了幾下味道,發現也再也不像之前能聞到空氣裏麵傳來的各種氣味。
我腦裏亂哄哄的,不由自主的開始想事情,可是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恐懼,加上能力全失感覺自己已然是成了一個廢人,還不知道任何緣由,自己就被搞到這兒了,這種難受勁就別提了。
又冷又餓,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其實我在黑暗中的耐性還是比較多的,畢竟也曾經在這種環境裏麵呆了半年……
可同樣也是我對這種有黑暗的環境也有一種陰影,想想那半年曾經遭受過的罪,簡直就不是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