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認為我是這個詛咒立場裏麵的一線生機,真正的一線生機,想要找到引發詛咒的影子,依然是不可能了,條件之一的林英已經死了,另外,自己母親也受了那麽多罪,才達到了施術的條件。
靜安滿身顫抖如同篩糠,元鬆大師,也詫異的看了看他隨後,跳出幾步錫杖一橫,對著我們三人都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我知道靜安的心裏一定是很複雜,但是他已經報仇了,已經殺了那個害自己媽媽慘死的林英,他不應該在承擔自己妹妹犯下的殺人罪行。
我朝著她走了幾步,她突然很緊張的把桃木劍指向了我,我立馬停下,因為再走幾步的話,桃木劍就會割斷我的脖子。
我伸出手輕輕地把他的桃木劍挑到了一旁,然後走到他身邊說:“知錯能改就好,你殺了林英是因為你們本身就有仇!天經地義!”
靜安聽到我說的話好問了半晌,最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重新又把桃木劍,指向了自己的姐妹。
“真是感人啊!”林秋耀哼了一聲,這個時候他開始深思起來,臉上帶著的麵具,這麵具背後是有符文加課的,有了這些東西除非道行達到了半步飛仙的標準,是根本不可能看穿。
撕掉了那張假的人皮麵具之後,露出了她本來精致的麵容,她的麵容和靜安有七分像,不過靜安的眉宇之間淨是些瀟灑的氣質,而她眉宇之間全部都是煞氣和殺氣!即便是此時落到了下風也完全不懼。
撕掉了人皮麵具之後的林秋耀露出了原本的長發他撫摸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哈哈一笑說:“這詛咒立場已經啟動,再也無法停止了,而且你們真的認為我逃不出去嗎?
我設身到詛咒立場裏麵,本來就是想親眼看著你們一個個死去,可是我不在這詛咒立場裏麵一樣也可行,雖然效果減弱了一些,不過在殺他十幾個人應該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