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符門的門主齊門主還親自和我通了電話,和他通了電話之後我心情很複雜,因為我知道未來符門門主是死在我的手下。
所以和他通電話的時候,我也保持了非常高的警惕,他對我的態度還是很恭敬的。
我知道他對我態度恭敬多半是為了我師傅。
林家的這場滅門慘事,在國內並沒有掀起軒然大波,記者都不來了,可能是因為某些力量起作用了,輿論不再起作用,這事很快就會過去。
更何況我也不想有事沒事的去跑到報紙頭條去亮相,樹大招風,畢竟不是好事。
找時間回了酒店,把暖暖頭上的符給截了下來,好像更愛黏著我了,看到了我身上的傷口,眼圈都有些紅了。
順道和孔月幾個妹妹聚了聚,大家夥看到了我的傷,聽聞了林家差點滅門的緣由之後,幾位都震驚的不得了。
我再三叮囑他們不要對外說想來,這幾位姑娘都知道輕重不會隨意胡說的事關重大,實在是不想去某些地方去喝茶,就得管住自己的嘴巴。
之所以和他們說這事,是因為我始終都沒找到林秋耀在哪兒,心一直提著,還不敢相信別人,隻能說給他們聽,讓他們心裏有個數,大家聚到一處發揮一下才智,琢磨一下才行。
不過幾個姑娘還是涉世不深,提出的各種建議都有些顯得幼稚,沒辦法采用。
這個時候我倒是想起了趙雪,她很聰明,對人心的把握也很高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走投無路的話,我是不是還會尋求他的幫助?
龐大的林家商貿集團,雖然經曆了一次大換血,但是都成了過往雲煙,董事會的成員,換了一大批,商貿集團缺了誰都一樣正常運作,而且這商貿集團還在林家的人名下。
在我離開山海市之前,我又找了一個機會,再次和林榮碰了麵,和他說了我想找還魂草的事,他自然是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