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意兒竟然就是導致的餐館逐漸倒黴,客戶發病以及張師傅中降頭的根源了。
阿木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問我問題大不大,我搖了搖頭,施術者倒不是什麽牛逼的人物,這些都是小兒科的東西,隻不過沒必要做的這麽狠吧,這東西剛開始還好,放的時間越久的話到時候肯定要出人命的。
一個區區的行業競爭就能下如此殺手,可想而知那人應該做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至於害人命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那不知道拐彎的牛鼻子老道,他沒惹到我就行,現在惹到我了,我也不一定非得要和他魚死網破死磕到底,畢竟我現在得罪的仇家實在是有點多。
我得罪的仇家一個個要麽是牛逼到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要麽就像林秋耀和榮譽華那種,心底狠辣又陰險的小人。雖說防著他們也是不容易的,但是像這種小虱子,冷不丁咬上你以後,也會讓人露出很大的破綻。
所以今晚我不打算主動出擊,我破了這東西,那邊也應該已經了解了,就看他的態度怎麽樣了,如果明知道這邊已經有陰陽先生入手了,還敢繼續挑釁的話,那我真的不介意手上多上幾條人命。
我和阿木說明白了,也無事,把這些東西找一個十字路口重新燒上一遍,然後找個地方埋了就無事了。阿木允諾。
在外忙活了一天,我還沒得到休息,現在正好能回家好好休息一會兒,阿木開車把我送了回來,回到了白事店後,我看到了北洋的騷包正坐在燕兒的旁邊,不知道說些什麽。
“咳咳……”我咳嗽了幾聲,北洋一轉頭看見了我,滿臉的笑容,急忙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我跟前。
“哎喲,老板您回來了!這幾天你都幹嘛去了?怎麽也不接我電話呀?”
北洋之前也給我打了電話,不過,他這貨騷包的心也大,我也沒理他,打算回來之後再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