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之後,我逐漸的適應了現在這個被包的像粽子一般的身體,開始走到幾位姑娘的身邊查看他們的情況。
幾位姑娘的情況已經越來越惡化了,情況已經不容樂觀,現在必須得把幾位姑娘的靈魂給扯回來。
我從皮包裏拿出了蠟燭,檀香冥紙一小撮用紅袋子裝著的糯米,在幾位姑娘的四周以及這個屋子的門口處各點一株香,因為沒有插的地方我隻好在把飯桌上姑娘們吃剩下的蛋糕拿了下來,當做插台。
這蛋糕的方位一寸都不能偏移,是我推算好的方位,偏移一點,效果都有可能適得其反。
北洋在我的示意下把每根香都點燃起來,冥紙也在我麵前聚了一堆兒燒了起來。
我讓燕兒把這屋子裏的衣服全都拿出來,我不知道這衣服是他們哪個人的,不過現在隻能都拿出來了,喊魂這一個事,馬虎不得。
我手裏拿著好幾件衣服,放在燃燒的蠟燭火焰下,前後上下擺動。半晌之後衣服熏完,我把衣服遞給了北洋,然後手上抓著一把從紅色袋子偷出來的糯米,往躺著橫七豎八的姑娘們四周撒。
我手裏一邊撒著糯米一邊喊:“東方米糧,西方米糧,南方米糧,北方米糧,四大五方米糧!寅虎年五月初八!命魂歸來啊!請到九天玄女,皆破郎君接返……肚膽來歸啊!”
我這法子其實很普通,但也是最保險的一個法子,如果貿然用黑巫術上的招魂法子的話,太強勢了,我怕給姑娘們的靈魂留下什麽病根。
三魂七魄雖然不至於丟失一魂一魄,但是如果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的話,也可以對姑娘們的智力造成傷害,也就是說,這群姑娘雖然回來也變成了傻子或者瘋子。
我現在這房子是南方一帶招魂的房子,最早見於東漢時期的五鬥米教,以米糧開路讓靈魂返回本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