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位在其他的方位還有十幾名生人法師混了進來,男女都有,大多數是些年輕人。
這些有的是大宗門的弟子,也有的可能是散修家的後輩弟子,散修們本身專注於提升,不是去禁地冒險找寶貝找資源,就是在閉關修煉,就比如我,我萬一在外麵出點什麽事兒,估計別人還不知道呢。
這就是大派和散修之間巨大的差距。
想到這兒,我突然看了一眼燕兒身後,我很想知道他身為茅山符門的內門弟子會不會有宗門的長輩過來跟著。
不過我怎麽看都沒看出燕兒後麵跟著人,可能也是我的實力太強,根本看不見人家的偽裝,或者說茅山的人很放心我。
當然了,我還是覺得第一條可能性比較大。
大宗門的弟子和散修的弟子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這是難以改變的現狀,弱肉強食,逝者生存的叢林法則在我們道上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某一刻我心頭一動,急忙往上麵看了一眼,那個穿著衛衣的法師,還有那個行為極其慵懶的法師,也急急的抬頭向上看去。
隻見講台的正上方緩緩落下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一人大的人偶,人偶的肩膀和頭頂處還有細細紋線在連接著,那銀線一直摸到了黑暗之中,不知道連接在什麽地方。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何處出來的一條線把正對講台的一個保潔大叔給穿了個透心涼,隨後那細繩一翻,保潔大叔的腦袋就滾了下來。
碗大的傷口在保潔大叔的脖子上**著,他的血就像噴泉一般在持續噴湧著鮮血噴滿了站在周圍的眾人。
“啊!”
人群中爆發一聲尖叫!是女團們的女孩子率先發出來的,其中一個長相乖巧,身材小巧玲瓏的女團成員正站在那被殺了的保潔大叔跟前。
在場的人哪有見過這種場麵的?即便是有些隻是個別吧,一時間恐懼在人生中彌漫開來,由於那些女團們的妹子們叫的得最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