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的左臂之前受了刀傷,有一條五厘米的傷口,必須要經過縫合。還好小昭心理素質過硬,不然的話,這夥計很有可能就會落在我身上。
雖然我現在心裏是堅強了不少,但是那也得分誰,要是麵對敵人的話,我可能會毫不留情的用盡手段殺了他們,但是麵對燕兒,我是真不忍心拿針在她身上亂紮!
不僅如此,就連背對著聽見小昭拿針給燕兒縫合傷口的那種針尖入肉的聲音,聽得我都直心疼,燕兒也真是爭氣,硬是咬著牙沒喊出聲。
至於受傷最重的北洋,這貨本身就是妖精,身體素質那自然是不用說,這個時候已經漸漸起了鼾聲,看來他的危險期已經度過了。
現在已經是淩晨3:40多了,外麵的天按理來說已經蒙蒙亮了,可是因為這結界的關係,外麵依舊是如同午夜一般漆黑的模樣。
又過了10分鍾左右,幾個妹子們也醒了,過來看著我和青花小昭的眼神都透露著懼怕!我歎了口氣,給他們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我費盡了口舌才讓他們把恐懼降到最最低,但還是沒有之前的那一種心安理得的感覺了,也是,畢竟人就是人,鬼就是鬼。
不過真有膽大的!高婷妹子一直表示沒什麽問題,還親密的挽住了青花和小昭的胳膊,看的其他幾個妹子眼皮直跳。
她這樣一做,我就更能確信這姑娘是見識過大場麵的人。之前暈倒,很有可能是事發突然,加上被擄走了心裏一直處於害怕的狀態,冷不丁看見了三個麵目猙獰的惡鬼,不暈才怪。
這些暫且不提,又說茅山的丹藥那真是頂用,從他們受傷到現在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傷勢已經恢複了四五成,勉強能夠行動和戰鬥,倒是讓我十分的心安。
至於北洋的家夥睡覺都打出呼嚕來了,要是有生命危險怎麽可能這樣?我看他睡的舒舒服服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心裏也是有些不平衡,媽的老子折騰了這麽長時間,這小子居然還在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