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佛宗的高手接觸的也不算少,算上元鬆大師還有老家的那個有點惹人煩的老和尚,他算是第三個了。
不過這個人顯然和之前那兩個人用的佛宗秘法不一樣,他這招式顯然更像印度一方的。
他的架勢是擺的十分的有特點且十分有特色,身軀保持一種奇妙的平衡,然而上身的架勢卻是天朝的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曾有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古瑜伽術。
不過欣賞歸欣賞,我們兩個現在還不是朋友關係,他看到了我在看他轉過頭來雙手合十對我施了一禮。
我晚了一個劍花,把桃木劍收了回來看著他也點了點頭。
這場戰鬥無疑是持久戰,我們和這幫家夥鬥了很長時間,那麵和青花糾纏在一起的紫衣女鬼,也受了一點點傷,不過相對於清華來說他還算輕的。
始終都不是個頭,我們必須想辦法盡快擺脫現在的困境,否則的話,即便是我們的道行再怎麽高深也抵不過成千上萬的鬼魂。
那麽多的鬼魂,不說一人吐口吐沫能把我們淹死,就是一人上來輕輕的懟我一下,那麽多鬼魂挨個兒懟一下,不消日落我就會被懟成肉醬。
“回房間!”我大喝一聲,手裏的桃木劍劍起劍落砍翻了一個呲牙咧嘴的青麵鬼!
大家也都知道現在的情形實在是不適合打持久戰,於是且戰且退,慢慢的都退回到了房間裏麵,除了一直在糾纏清華的那隻起紫衣女鬼。
那紫衣女鬼雖然進了這棟號還沒多長時間不過也端的是十分的難纏,青花雖然是怨靈不假但是和那紫衣鬼還是有等級上的壓製。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紫衣女鬼能晉升到這個級別絕非易事,他肯定是在一次次戰鬥中摸索出來的,而青花則不同,青花的戰鬥經驗明顯要弱於他。
那紫衣鬼始終是不依不饒,青花想撤的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無奈我隻得逼出自己的魂魄,將肉體交給北洋,有他們看管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