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伴隨著血腥味而來的,還有一陣細細嗦嗦的聲音。這聲音聽著像是在要什麽東西哢嚓哢嚓的。
慢慢的血腥味愈發的重了,我指了指血腥味兒傳來的方向,喊到這邊兒然後當先把腿便走。
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是一片高高的山丘後麵,這墳地是窪地,我們想要去那山丘後麵就必須要趟過這片爛石崗。
一天剛下了雨,山裏麵的雨水不容易趕,空氣很潮濕,所以腳踩上去還是覺得有點泥濘。
我要不是回家的時候換了雙鞋,恐怕那一雙拖鞋現在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了。
離得近了,那聲音就更加明顯,像是打鬥聲,不過不是人的打鬥,而像是動物之間的撕咬和爭奪,不時還傳來低沉的犬吠聲。
走得更近了,那撕咬的聲音就越發的激烈了起來,不斷有嗷嗷的哀叫聲傳來,我有些奇怪了,之前沒感覺有什麽不對,怎麽突然之間穿出這麽一群畜生呢?
我們這個地方的氣候養育不出來像東北虎那樣大型的野生捕食者,所以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野貓野狗啊什麽的,憑著我們四個人還是勉強的對付他。
山丘就在眼前,我現在又使不完的力氣三步並兩步踏了上去,後麵傳來了楊旭和那個小同誌的驚呼聲,顯然我這速度和力量有些出乎他們意料了。
站在了山頭上,我定睛去,在山丘下麵的一塊大空地上有五條狗在打架,品種不一有狼狗,獅子狗和土狗。
他們身上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渾身髒兮兮的,十分的醜陋,毛發脫落,癩子布滿全身。
然而這些還都不是重點,我緊緊的盯著這些流浪狗在搶奪的東西,心中驟然發冷。
那中間躺著的是一具人的零碎屍體,四肢已經被扯爛了,肚子也掏了個空,隻有頭顱還算完整一些。
看得出來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男性,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嘴裏麵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