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是其次,最後麵那隻土狗已經狠狠的撲到了我的身上,速度太快了,我來不及再發起第二波攻勢,連桃木劍都沒來得及抽出來。
不過這個時候楊旭倒是真給力,兩槍全都打中了那土狗的身上,土狗的腐爛的身體上多了兩個,酒盅般大的血洞,不過這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
狗的利牙離我隻有幾厘米遠,一股腥臭之氣,直撲麵門,差點兒把我熏吐了不說,那嘴邊掛著的口涎也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落在了我的臉上。
現在誰也幫不了我了,這土狗的力量還是巨大,把我撲了出去,也撞倒了身後的楊旭和那個小同誌,那個小同誌就不必說了,這個時候已經嚇得哭爹喊娘了,而楊旭正好站在我的正後方被撞了個滿懷,雖然還能勉強站起來,但是手槍裏麵所剩的那一發子彈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至於暖暖他離我離的屬實是有點遙遠,即便是能跑過來,就我也要等上幾秒鍾的時間,幾秒鍾的時間,夠眼前的這個麵目醜陋的土狗咬斷我的脖子了。
所以這個時候我也就發起了狠被逼到絕路了,隻能博一把了!隻要能堅持幾秒鍾,就能堅持到暖暖敢來,而且我現在的力量突飛猛進,誰贏誰輸還不好說呢。
我雙手猶如老虎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那狗的上下顎,狠狠一握,那狗的上下顎就合在了一塊,不過這麽一下震動,到時候把他嘴邊的口涎給震掉了下來落在了我的臉上,“清新”之氣更是滔滔不絕。
是真打鼻子!這感覺簡直是比吃了辣根兒還清新!從鼻子到咽喉的位置都被這氣味給打通了,可想而知。
不過這土狗的嘴巴雖然被我暫時鎖住了,但是兩條爪子還是能揮得動的,在我身上撓了一下又一下,這一下可不比那狼狗,這可是抓的結結實實的。
我一個反身把那土狗壓在了下麵,趁著這個機會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往地上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