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我準備去苗疆的一天了,趙雪在前堂已經等我有些時間。
思前想後,我最後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沒得辦法,苗疆的路我實在是不熟,那十萬群山隔幾天下個大雨,道路就會多多少少發生一些改變,而且我本身也不太能記得清路。
好吧,多說無益,其實我主要是不想再和趙雪保持那種敵對的關係,我當然還是很怨恨他那半年對我的折磨,不過有得必有失,我也因為那半年的折磨造就了一身對蠱毒免疫的身軀。
值得一提的是,靜安道長的神魂已經醞釀的差不多了,燕兒也就帶著靜安道長的魂魄回了茅山,她走的這樣急,我想應該是茅山出了什麽緊急情況,這才著急召集內門弟子回去的,我不便多多透露,隻是在他走之前盡了當哥該做的事。
小姑娘走的時候哭的不成樣子,她在我這兒待了也有小半年了,我們兩個吵吵鬧鬧的感情也不錯,她這一走還把我晃了一下。
至於北洋,他也走了,他突然接到了一個消息,說是要出去忙活幾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這下好,兩個最能活躍氣氛的家夥走了,原本熱熱鬧鬧的棺材鋪裏麵又再一次回歸了以前的冷清。
院子裏麵隻有戰國策敲打棺材板的聲音,再沒有了北洋和燕兒沒心沒肺的笑聲了,說實話真的不習慣。
收拾好東西來了前堂,趙雪還是那利落的一身,不過頭發好像長了一點,身材好像也愈發的好了,眉宇間的氣質倒是成熟穩重了許多,想來這段時間裏麵她也沒少經曆事。
“我們走吧。”緊著緊背後的背包,暖暖時時刻刻跟在我的身後,他一直都在注意著趙雪,沒有別的,上一次在尿量的事,這小姑娘一直都記著呢。
“林大哥,你進步好快。”趙雪就像沒看見暖暖那快噴火了的眼神一般,一直在與我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