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部分道行算是我的備用電池吧,我本身道行不夠的時候可以把那個道行再調出來重新使用,而且那一部分道行居然還能自己跟著時間慢慢恢複滿,讓我覺得很屌炸天。
這麽說吧,我就相當於一架擁有兩個油箱的戰鬥機,就單純說持久戰這一塊兒我應該當屬同級別第一。
這屋子裏麵還有衣櫃,有的鬼魂愛收藏生前的衣服,想來長孫也不例外,我們兩個在衣櫃裏麵翻找了半天,終於找了一身比較適合如雲穿的衣裳。
她把頭發高高的梳起,打扮成了一個假小子模樣,當著我的麵把衣服給換了,然後點點頭對我說走吧,可是下一步我們倆腳還沒邁出去的時候,我突然心頭有過一絲驚悚感,急忙拉著如雲向旁邊一躲。
隻聽轟的一聲,原本我們兩個站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坑邊上還有陰火不斷的燃燒。
門也被炸了個七八碎,偷過破碎的門,我看見了正站在院子裏麵的長孫。
他的手上還不斷的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剛才那擊陰火爆炸就應該是他發出來的。
他吹滅了手上還燃燒的陰火,說道:“幸虧老子留了一個心眼,在符咒上做了手腳,隻要一摘下來,我立馬就能感知到!雜毛小子,你今天逃不了了,知道得罪邙山大君的後果是什麽嗎?”
雖然長孫的實力強勁,但是我也不想在他麵前丟了麵子,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才不管你什麽邙山大君呢,李如雲今天我肯定是帶走了!”我也不裝成他的模樣了,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麵目,抽出了背後的桃木劍,站直了腰板與他對視。
他微微眯著眼睛,這習慣和我很像。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什麽魔眼道士吧?”
我長得實在是太有特點了,左眼上長長的一道疤,可以說是相當有辨識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