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我沒想到我辛辛苦苦培養的特使居然是暗宗的宗主,真是失敬啊。”平等王先開的話,他手裏拿著那一株黃花草對我抱拳施禮,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我很是搞不懂為什麽他會在這兒,不過顯然是為了等我,而且我為了還魂草來此地的目的,想必他也清楚,想起那塊令牌,我就不由得一陣生恨,那塊令牌想來不一定隻是起到一個定位的作用吧,甚至還有可能收集我的信息傳送給平等王。
我抽了抽臉,旋即冷靜下來笑著說道:“閻君這麽看得起我,早早的就把我這還魂草替我摘了下來,可是不知道閻君是怎麽知道想的對著還魂草有興趣的,莫不是閻君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哈哈哈,想來也不會吧,憑閻君的身份是不屑於觀察我這種小角色的,對嗎?”
現在我手裏早已經沒有了那塊令,也就沒有了證據,我現在空口無憑很難能起到什麽作用。
果然,他聽了之後笑的更開心了,雖然臉色毫無血色。
“倘若是以前的散修林明遠的話,確實是不值得我去時刻關注,不過現在你貴為暗宗的宗主,還是唯一的宗主,對於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物,我自然是要多多留意觀察的。
話不多說,本王這次來也是有要緊事想要找你,你是不是想要這還魂草可以,不過你也得先答應我一點條件。”
每次和平等王接觸之後,我都是十分被動,我很不喜歡這樣,但是無奈平等王每次都能占盡先機。
不過現在倒是沒那麽嚴重,還魂又不是隻有他的手裏才有,我想了想正想準備去別處尋呢,可是突然想到為什麽他手裏拿著一株黃花草卻能這麽篤定我會聽他的呢?
我心裏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還沒等我說話,他那頭又開始說話了。
“別想著其他地方尋找還魂草了,這死林深處有還魂草,但且不說有十分厲害的異獸在那裏守候,隻說這相對安全的地方就已經寥寥無幾了,因為他們去哪了,嗬嗬,當然是被有心之人給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