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這燒紅了的烙鐵,當著賈詡和徐庶兩個人的麵,毫不留情地像那名犯人身上打去,劇烈的高溫,沉重的力道,都是對這名犯人的折磨。
那名犯人的肌膚就如同被炸了一樣,疼得他不停地發出慘叫,不停地哀嚎著:“將軍,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燒紅了的烙鐵壓下去,直接讓這名犯人的肌膚潰爛了,賈詡,徐庶兩個人的肉眼看得一清二楚,那名犯人不光是肌膚受到了傷害,整個人的表情,也是無比的猙獰,光是看著就膽顫心驚。
要是這烙鐵,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無疑是在向他們兩個人宣判著死刑,但是,宋軍軍情一旦說出,可是數萬宋軍將士的性命,一時間,他們兩個人都陷入到了進退維穀的地步。
紇石烈誌寧是一個陰險又狡猾的家夥,他知道,即便是這樣,這兩個家夥,仍然有可能不會說的。
而且,真用這燒紅了烙鐵給他們一人一下,兩個人當場沒了命,可就啥都撬不出來了,因此,紇石烈誌寧一直在對他們進行著精神的折磨。
燒紅了的烙鐵,沒有一次落在賈詡,徐庶兩個人的身上,而是落在那些犯人的身上,每烙一次,便會有此起彼伏的哀嚎求饒聲:“將軍饒命啊……將軍饒命……”
烙了好幾次之後,紇石烈誌寧終於停下了刑罰,將刑具放在了一旁,走到了賈詡,徐庶兩個人的身前,嘴角一抿,奸笑便浮現在臉上。
“剛剛你們都看見了,這烙鐵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可不想你們二位遭受這樣的痛苦,但你們的錯,必須得有人承擔啊,所以,就隻好委屈這些宋人了,該繼續了……”
“宋人!”
賈詡和徐庶一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都瞬間一變!
紇石烈誌寧抓來的犯人,可不是金人,而是宋人,鄧州城被金人占據了後,有很多金人湧了進來,也有很多金人犯事被抓,關進了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