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寶玉是大唐正經的伯爵,手裏又有香水和銀鏡兩個摟錢的利器,紡織作坊中的工人更是比這僚人寨子中所有人加在一起還多,他想要報答寨子那些善良人的收留和款待,實在有太多的選擇。
可這一切的前提,使他能夠找到漢人的官府,證明自己永興伯的身份。
即便是小武,也認為向這些僚人亮明身份沒有太大的用處。
僚人這個稱謂是漢人和官府對於嶺南土人的統稱,這寨子名叫蒙月寨,寨子裏的人以蒙為姓,自稱蒙人,和後世草原上遊牧的民族沒有任何關係。
小武建議,可以拜托那位和善的長老派人去附近的城池,向那裏的官府匯報梁寶玉的下落,不但兩個人可以得救,而且想必那些官府也會有賞賜。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或者說太過功利了。”
梁寶玉指了指房間一角堆放著的行李,不管是充當盾牌的鱷魚皮,還是裝滿了各種物資的蛇皮袋,全都完完整整的放在那裏,沒有人翻動,也沒有人對這些東西抱有哪怕一絲好奇,“用金銀酬謝寨子裏的人,恐怕他們壓根就看不上……他們對於財富的認識和咱們完全不同,與其給他們銀錢,不如給他們糧食。”
小武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說道:“那片香蕉林!”
“對呀,那片香蕉林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十個蒙月寨子的人也能養活!距離這裏隻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不知道寨子裏的人為什麽沒有發現。”
梁寶玉腦海中開始仔細回憶一路走來的見聞,突然間心有所悟:“是那條大河!河道幹涸之後,咱們兩個是被山石阻擋不得已隻能繞道,所以才來了蒙月寨子,此前那條大河阻攔了寨子裏的人,去對岸探索!”
隨著梁寶玉和小武目睹的那場天崩地裂,為水潭不斷注入活水的河流,徹底被大地裂開的溶洞吞噬,已經過去了許多天,河**的淤泥早就幹硬,甚至從五天前梁寶玉和小武順著河道沿岸趕路時就發現了,河**已經開始長滿了各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