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魯王李元昌這個傻蛋,梁寶玉倒是沒想殺人,但對方愚蠢的程度卻遠超他的想象。
“伯爺,咱家雖然年老體衰,可依然耳聰目明,自昨晚開始,運河河堤兩側,就有人不斷跟蹤窺視咱們的戰船。”
自從雲朵拜師之後,在宮裏不知道收了多少幹兒子幹孫子的魏太忠,仿佛重新煥發出了光彩,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得鮮活起來,往日裏從不顯山露水的一身好功夫,如今卻總時不時拿出來賣弄一番,若是雲朵肯拍著小手叫好,老太監便又能得到更大的滿足。
每個人的緣法和天賦都不相同,有的人天生就讓人厭惡,哪怕他好事做盡旁人也不會喜歡。
而有一些人,則天生能夠讓別人對他們產生好感和友善,即便是麵對世間大奸大惡之徒,也會忍不住網開一麵,區別對待。
雲朵顯然就屬於後一種,關於這一點,梁寶玉這些天沒少暗中觀察。
在蒙月寨子中雲朵的這種體質並不明顯,因為寨子裏的人都是極為淳樸善良的家夥,可是到了船上,哪怕最粗魯最冷血的水手和老兵,麵對雲朵這小丫頭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輕聲細語,即便和這小丫頭溝通起來有些吃力,也沒有哪個家夥會失去耐心。
這一切並非是因為梁寶玉的身份影響,相反的,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隻會把雲朵簡單的看著小武那個混蛋的妹妹。
這種堪稱能夠讓人洗滌靈魂,誘發善念的體質,絕非是孩子天真無邪就能夠簡單解釋的。
對此梁寶玉隻能感慨為有些人天生不同,即便在後世類似的幸運兒也並不是沒有,除了羨慕之外誰也無法奪走這份幸運。
“老魏你這話說的,我嶺南水師戰船航行於河道之中,有宵小之輩於暗中窺探,即便誅了他們九族也是合情合理的,你明明發現了不但不處理,甚至拖了一天才告訴我這個主帥,莫非那些小小之輩,你還想留到長安城裏賣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