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官員,敢於在李二陛下露富的時候潑冷水,恐怕也隻有魏征這個千古人鏡了。
心情很好的李二陛下原本沒打算搭理魏征,可是老頭死揪著不放,隻得讓剛剛踏進太極殿的梁寶玉自己分辨。
“魏大人這消息是從何而來呀?為什麽我這個嶺南水師的主帥從沒見過您所說的那些國家呢?小子自小紈絝,讀書學識是不成的,可也聽說過偏聽則不明的說法……分明是有小人給本爵爺潑髒水,有意在魏大人麵前挑撥是非!”
魏征這樣的選手,梁寶玉實在是不想和他對線,能把李二陛下逼到捂死自己鳥的家夥,當真是惹不起!
“永興伯何必顧左右而言他呢?你帶著三百老兵和嶺南水師的軍卒,在交州縱橫劫掠,猶如強盜行徑,若非如此,你那一船船運回來的珍寶又是從何而來呢?”
雖然明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和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但是魏征這樣的家夥,在史書中見到遠比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美好的多。
這個問題梁寶玉早就發現了,曆史中赫赫有名的正麵人物,他相處起來總感覺別扭,反倒是類似劉弘基這樣的老流氓,那當真是……哥倆好!
“魏大人既然提起這些珍寶了,那本爵爺就不得不替嶺南水師的軍卒們請功!”
梁寶玉和其他紈絝最大的不同在於,當發現慣用的耍賴手段無效之後,他依然保有著唱高調正麵回擊的能力,“小子雖然不學無術,卻也懂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道理!
魏大人剛才危言聳聽,說小子帶著軍士們猶如強盜一般,滅國三十有二,那麽小子想問一問,交州那是我大唐的疆土,譚國公邱和乃是我大唐委任的交州大總管,魏大人來告訴我,這交州之地,何來三十二國啊?”
“可你縱兵搶掠,總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