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猜到那些紈絝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適應集體生活?
如果三百人的學員全都由紈絝膏粱子組成,那麽必然問題多多。
可真正沒有自理能力的家夥隻是少數,甚至他們連紈絝都算不上,隻能算是米蟲,那些被官府和裏長、鄉老推薦來上學的良家子,不管是抱著今後能夠借力的想法,還是僅僅單純的可憐那些米蟲,都會伸出手幫忙的。
農學之中是不允許其他學員替自己包辦一切的,但同學之間相互幫助,卻是鼓勵的。
人嘛,其實適應能力很強的,在鬧過耍賴過之後,發現農學完全不吃這一套,即便是最笨拙的米蟲,隻要腦子不傻,也會乖乖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做一切事情。
更何況這些出自勳貴將門的家夥,當真都是米蟲嗎?
農學首批學員之中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那些出身高門大戶的學員絕大部分都是家中排行老二老三的家夥。
比如那個熱心腸幫助李恪的劉勝義,他在家裏就行二。
劉勝義還算是爭氣的,最起碼從小耳濡目染喜歡舞刀弄棒,打熬了一副好身體,雖然腦袋裏麵經常缺根弦,但和紈絝們經常廝混在一起出了門還不至於被旁人耍弄。
而其他人有的連衣服都不會穿,十幾歲的大小夥子了,吃飯還需要旁人喂……這樣的情形很難用一句米蟲就概括,以梁寶玉對這些高門大戶的了解,這些人家裏的嫡長子可都是一個比一個精明,一個比一個能幹!
為什麽在同一個家庭中長大,長子精明能幹處事進退有道,二老二老三卻渾渾噩噩,猶如糊塗蟲?
甚至再往下數,那家中的幼子除了和梁寶玉一樣被寵溺的過分之外,在見識方麵,在為人處事方麵,偏偏比自己的二哥三哥強出許多!
整件事揭開那層遮羞布之後,就變得極其惡心了,無非是大家族慣用的伎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