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別管這喜事是誰的喜事,碰上了爽就是了。
梁寶玉現在就很爽,哪怕入洞房的是來福這個狗東西。
“先生不遠千裏來我梁家莊,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隻不過禮不能廢,來福也曾在草原上和先生有過一麵之緣,今日乃是那狗東西大婚之日,先生怎可空手而來?”
門外依然在喧鬧,今天來福成婚,小侯爺為了自己的忠仆高興,吩咐管家在莊子裏擺開了流水席。
來福的身份不夠,所以沒有請外客,都是莊子上的莊戶關起門來吃吃喝喝,娃娃們早早就吃飽玩累了被娘親帶著回家睡覺,酒席上隻剩下一幫老爺們吆五喝六地繼續劃拳喝酒。
喝了幾杯蒸餾酒,梁寶玉的臉頰被酒氣熏得微微發紅,一雙眸子卻閃閃發光猶如天上的繁星,笑模笑樣的盯著眼前的關中刀客。
這刀客是老相識,當初在草原上冒著被砍頭的危險,給梁寶玉送去了夜陀的人頭。
“伯爺重情重義,咱們白山宗自然也不會不識禮數,小小賀禮不成敬意,還請伯爺轉交給來福那位好兄弟!”
刀客是實誠人,主人家開口索要禮物,當即就從懷裏摸出一顆龍眼大小的珍珠,倒也沒什麽稀奇的,不過是模樣周正了些成色還不錯罷了,隻能算是一件普通的珠寶。
梁寶玉隨意的揮揮手,站在他身後的二驢子就把那枚珍珠收了起來,有了這個東西,來福這狗東西怕是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先生,禮也送了,酒也喝了,不早早歸家吧……不是本爵爺不曉得待客之道,而是先生家中必然有許多需要照料的親眷,若是因為先生在我梁家莊滯留太久,家中的兄弟姊妹餓死幾個,可就是大罪過了!”
梁寶玉絲毫不在乎惹怒眼前的刀客,每一句話都朝著對方心窩子裏戳。
“永興伯何必拒人千裏呢?要知道這梁家莊周圍可是潛伏了不少心懷鬼胎的家夥,老夫為了能夠和永興伯安安靜靜的交談,已經誅殺了十三個身手不錯的家夥……永興伯真的以為那些戰陣上下來的老兵,能夠守得住宅院的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