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當不成贅婿隻好去做儒聖了

第一百二十章江寒辯法佛子妙玉

高台上,妙玉和尚麵如冠玉,含笑而立,身上隱約有佛光顯照。

台下的師生臉色都極其難看,這一場辯法真是將大夏讀書人的臉給丟盡了。

大樹下,大儒顧清秋搖頭道:“這場辯法關係甚大,倘若輸了,佛門東傳之勢便無可阻擋。可惜年輕一輩中,隻怕無人能在辯法上勝得過佛門的這位佛子。”

聞言,大儒身後的老師深深皺眉,麵露無奈之色,妙玉辯法之道深湛,而且還比學子更加精通儒道,確實難以取勝。

妙玉和尚含笑說道:“還有哪位大夏讀書人上來賜教嗎?如若沒有,小僧便算勝了。”

台下讀書人氣憤填膺,有些涵養好的深深皺眉,粗魯一點的直接大罵:“汝彼母之尋亡乎?”

“誠彼娘之非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卻忽地在一片喧嘩聲中響起:“太學府儒生江寒,前來應戰!”

而後隻見一個身穿儒衫,相貌清俊的少年大步走到台上。

“江寒?是大夏詩魁來了!”

“大夏詩魁上場了!”

“江鎮國來了!這次能贏了!”

許多人興奮呐喊,有的讀書人則是緊皺眉頭: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了,江寒雖然詩才無雙,但辯法跟詩才沒有什麽關係,再者江寒入太學府才多久,連儒學經典也未必讀得通透,如何反駁妙玉?”

經那人一說,許多人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是啊,江鎮國雖有詩才,但這是辯法,辯法跟詩才可沒有什麽關係。

會作詩,可能是天賦異稟。

能寫出賑災神策,可能是靈光一閃。

能寫出鎮國文章《陋室銘》,那是他共情窮人之作。

可以說江寒文章、作詩皆是一絕,但跟辯法真的沒有什麽關係。

“胡說!江寒之才學之於我,哪裏會辯不過這禿驢!”這時旁邊一個雄厚的嗓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