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有些不放心回複術士的實力,道:“隻有我和袁斌兩個人嗎?”
楚江月高冷道:“我不適合去這種場所。”
江寒點點頭,很難想象楚江月這種麵癱怪去了教坊司會是怎麽樣。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麵癱怪去教坊司的情形:麵癱怪坐在**,盤膝而坐,高冷的道:女人,上來,自己動。
庫庫庫……江寒被自己逗笑了。
楚江月道:“你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你心裏在想什麽齷齪的想法?”
江寒大吃一驚,這也能看出來?
楚江月冷傲解釋:“劍客的眼睛洞悉萬物,不用說話也能看出你內心的想法。”
這麽厲害?這楚江月不是個武夫嗎?江寒心中更為驚訝。
楚江月冷笑道:“少把我跟那些粗鄙的武夫混為一談!”
臥槽,這也看得出來?666!江寒驚訝得張大嘴巴。
楚江月冷聲道:“袁斌是個廢物,你與他去教坊司的確不保險,花魁穆疏影極有可能也是修煉邪術的邪道……此事關乎邪道,事關重大,可叫上你大哥江鋒一同前去。”
大哥是煉氣巔峰的武夫,實力是夠了,可是……江寒搖了搖頭:“我大哥不近女色,隻怕很難說動他。”
“試一試。”
兩人在宮門前尋到了值班的江鋒,江鋒一身甲胄,腰懸青鋒劍,虎目環顧,凜凜生威。
“大哥,有事找你。”江寒道。
江鋒微微點頭,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偏院,沉聲道:“楚家楚公子,有事找我?”
楚江月沒有賣關子,直接將邪道王冠的事盡數說出。
江鋒驟然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臉色變幻不定,沉聲道:“天子腳下,竟有邪道害人!這些邪道好大的膽子!”
江寒嗤笑一聲:“可未必隻是邪道,邪道煉丹兜售給達官顯貴,若將此案公而布之,不知要牽扯出多少人!隻怕一些國公府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