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詩還在繼續,袁斌應對得中規中矩,畢竟是國子監祭酒的徒弟,文采怎麽也說得過去,江寒則是屢出金句,引得花魁娘子頻頻注目,而江鋒偶爾能憋出一兩句,剩下的則是在被罰酒。
“我大哥就這點水平,以前是怎麽敢來教坊司睡花魁的?”江寒看向袁斌問道。
袁斌舉杯飲酒,道:“教坊司裏有些院子的花魁也不全看文采,武夫的精力遠比讀書人旺盛,常常奮戰一夜也不見疲憊,你大哥是煉氣巔峰的高手,精力充沛,遠逾尋常武夫。有些女子便喜歡武夫。”
江寒嘖了一聲,突然有些羨慕武夫是怎麽回事。
袁斌笑道:“不過你也不必羨慕,隻要你達到立命境,亦能如武夫一般。”
江寒搖頭,心說那不一樣,那等於作弊。
袁斌微笑道:“從穆疏影的神態和動作不難看出她對你頗有好感,很欣賞你的才華,今晚你應該能進入花魁娘子的閨房。”
說著,袁斌不由得有些羨慕。
這穆疏影是教坊司裏知名度最廣的花魁,能睡到她的人寥寥無幾,哪怕是自己也無緣一試。
這時候,花魁娘子笑著說,聯詩玩過,不如來說聯語,對對子。
對對子啊……江寒起身,端起酒杯環顧眾人,笑道:“諸位兄台,不如由賈某來出第一個對子。”
眾人早見識過他的才華,沒有異議,花魅娘子也含笑道:“賈公子請出。”
江寒朗聲道:“冰比冰水冰。”
“咦!好妙的對子!”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冰比冰水冰……冰塊比冰水還要更冷……妙,妙!簡直絕妙!”
“不愧是國子監的讀書人,吾等甘拜下風!”
這道上聯一出,席間的賓客紛紛認輸,有那麽幾個不服輸的,再嚐試對了幾次後,也是麵露頹敗之色。
袁斌和江鋒都是麵露思索之色,片刻後,就都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