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裏夏啟帝與江震聲的密議悄悄進行,而朝堂外,南蠻須羅國遣皇子來訪京都的事如同插上翅膀,飛遍了京都。
太學府,修身班中。
江寒正坐在桌前,聆聽著禇雲棲的講課。
這段時間裏,修身班又有數人因為表現不行,被排除出去,參加不了書山學海。
而剩下的皆是修身境中的佼佼者。
除江寒外,還有學正甄道一的兒子甄誌炳,馬家的馬花藤,王家的王富貴,黃家的黃榮等眾,還有不久前突然加入的紹惠郡主李喬喬。
隻不過,紹惠郡主畢竟是煉武之人,聽得昏昏欲睡。
一節課講完,禇雲棲讓江寒隨他去一趟書房。
進入書房,禇雲棲便坐在桌前,含笑道:“我見你經義已經相當了不得,卻尚未踏進立命境,仍未尋到你所要立下的目標嗎?”
江寒汗顏,說道:“學生尚未想明白要以何立命。”
禇雲棲點點頭:“立命者,可以棋立命,以琴立命,以書立命,甚至以成為大儒立命,你要觀想自己的內心,尋找到內心真正想做的事,便能順利踏進立命境。”
我隻是個隻想擺爛享福的青年啊……江寒點了點頭,“學生會好好想想。”
立命這種東西並非說立高大上的就行,也不是隨便想一個目標就去立命,而是要立一個願意用一生時間去做,去實現的命。
江寒到現在也未能想明白,自己要以何物立命。
雖然他也喜琴棋書畫,以此立命並無不可,但這些並非他真正想要的。
若強行以琴棋書畫立命,雖能進入立命境,但此生可能就永遠止於立命境,難以進入第六境:事天。
“你會下棋嗎?”禇雲棲知道立命隻能慢慢引導,欲速則不達,今日讓他過來,也隻是為了引導他一些方向,並不急於讓江寒給出答案。
“還行,幾無敵手。”江寒下意識的道。